时他也在，又见过一次。
这应该是第三次。
“有事？”
张振国犹豫地看着她：“不是，这么晚了，龙渊同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昨天有个……那什么研究院的专家过来，带了不少人，老师跟他们钻进研究室里，到现在就没有出来过，一个个熬得眼睛通红。但是上面的领导们下了命令不许打扰他们的工作，我们也没人敢打扰他们，只能见缝插针给他们喂点有营养的好消化的食物。”他停了一下，犹豫着说，“你要是现在想见老师的话……他肯定没空……不是太要紧的事情的话，你可以告诉我，等老师忙完了我一定第一时间转告他。”
“我不是来找耿老的，你去忙你的工作吧，不用管我。”
不过张振国的出现提醒了龙渊，她想起另一件要提醒章鼎的事情来。
只是江飞扬都从军区赶回市里开会了，章鼎作为国安部的部长这时候肯定也在开会。
张振国确定龙渊不是有什么急事要找老师后，就匆匆跟她说了再见又急匆匆地走掉了，龙渊还是站在玻璃窗那里思考，直到另一个人叫了她的名字。
“龙渊？”
这个人龙渊在808厂遗址那里见过：“容先生。”
梁寺在这个研究中心的专家们当中已经算是很年轻的了，而容舟比他还要年轻，不知道他是实际年龄就很小，还是因为娃娃脸显嫩，虽然他也穿着白大褂，表情看起来也很严肃，但怎么看都像是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不对，或许连校门都还没出，还是个刚入学的大一新生那种感觉。
皮肤很白，很少晒到阳光的那种白，眼睛圆圆的像杏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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