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我从不故弄玄虚。
安格斯猜这是郗良发现夏佐的“奸情”的晚上,隔天晚上,就是凶杀发生的时候。
——阿善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像神明一样干脆。我知道作为神明不该偏袒,我也没有偏袒。也许有看官要说:“那你为什么不帮帮苏素?她多可怜,就这样死了!”那么我希望你们搞清楚,是她没有抬起头看我,向我寻求指引,如果她有,我保证我不会让她就这样死去。神明只会指引抬起头的人!
安格斯觉得很好笑,特别是当他看到那个疑似以夏佐为原型的小少年司冷知道这件事后说的话。
——司冷对阿善说:“你只是个小孩子,只要是小孩子,那么不管做什么都能被原谅。”
安格斯知道事实上夏佐没有这么说,也不可能这么说。
的最后一章改用第叁人称叙述,神明斯塔因为这起凶杀在多年后面临太阳神的审判。
——太阳说:“你犯了唆使罪,教唆人们自相残杀。”
——斯塔说:“有吗?”
——太阳说:“二十七年②,你教唆一个小女孩谋杀一个花季少女!”
——斯塔说:“是吗?我忘了。”
故事到此结束,整篇都是郗良在给自己开脱,阿善是她,神明也是她。
安格斯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初叫夏佐谈郗良的往事时,他会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
出于戏谑心态,安格斯让比尔复印一份给夏佐送过去,郗良引用的诗句,似乎也是为了给夏佐这个“负心人”看的。
这一次,安格斯拿了叁万元回来给郗良,说是稿费,她的眼里都在放光
Chapter74回忆录(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