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约翰掂量过后认为才五磅左右,瘦小又软嫩,梵妮捧着他心里直打颤。
像一只小猫崽似的孩子,这能养得活吗?
养不养得活倒不是需要梵妮操心的事,她不禁回忆往昔,自己所见的分娩结果,女孩少而又少。她似乎有种魔力,两个产房摆在眼前随她挑一个进去看,她总能倒霉地挑中那个会生出男孩的。
终于,约翰忙完,梵妮也洗完了婴儿,不会给他穿上小衣服,胡乱用小被子裹起来抱在怀里,坐在椅子上一脸忧郁。
郗良顺产,整个分娩过程算得上十分顺利,但对她来说却像经历了什么酷刑一样,身心俱损,泪眼因此带着阴鸷怨恨。
安格斯将床收拾好,抱起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坐在床边安抚她。
“累了就睡觉。”
郗良瞪着他,已经麻木了,没有再哭,逐渐冷静下来的脑海里回荡起一个稚嫩的哭声,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尽管被子下的肚子还大着。
“孩子是不是出来了?”她问。
“嗯,你要看吗?”
郗良深吸一口气,道:“酒呢?”
安格斯神色平静,摸了摸她被汗水湿透的头发,道:“你先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给你酒。”
郗良清澈见底的暗眸即刻涌出清泉,别开脸,红着鼻子,憋了一肚子火气和委屈沉重地闭上眼睛,泪水自眼角滑落。
她元气大伤,已经无力发脾气了。
安格斯轻声道:“良,我会给你酒的,不骗你。”
当父母的一句不过问孩子,约翰一点儿也不意外,因为连他这个医生在这一刻也
Chapter54生了生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