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道。
安格斯再次将躲闪的她扯到身前,“我偏要睡这里呢?”
郗良的脑袋摇个不停,两只手使劲拍打、掐着他抓着自己的手,口齿不清喊:“我不要!不要!不要!”
看着她愤怒又恐惧的模样,安格斯的恶趣味得到满足的同时,对她的身体产生的欲望也渐渐膨胀。此刻,睡裙因她挣扎而微微敞开,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白皙的胸口上有他上午留下的痕迹,再往下,是隐约露出的亵裤边缘和凝脂长腿。
“不要……唔——”充满男人荷尔蒙气息的茎身再次塞满郗良的嘴巴,活物似的在她的嘴里变得又大又硬,她的头颅被迫前后游移,笨拙的小嘴慌乱地套弄着半个茎身,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将茎身打得湿亮不堪,然后它蛮横地卡在她的喉咙底,她几近窒息。
狂野的欲望被唤醒,安格斯一把将郗良推倒在床上,趁她无法控制地咳着,他干脆脱掉衣服上床,将她的睡裙往上拨开。郗良崩溃地哭了起来,双手盲目拍打着,赤裸的身子挣扎着扭动,身上暧昧痕迹累累,还有少许淤青,是她反抗的时候安格斯没控制好力道掐出来的。
“良,乖一点,你不也很喜欢吗?”
郗良沉重地喘息着,狂乱地摇着头。然而事与愿违,安格斯不由分说分开她的双腿,被不知节制的索取蹂躏得肿痛的阴唇再次呈现在男人无情的目光里。快乐的尽头依然只有痛苦,尽管郗良的心里多么清醒地不愿再经受那样的疯狂,但脑海里一遍遍重复着可怕的梦魇,为了自保身子一意孤行地滋生蜜液,即使没有被抚摸,她的密地里也已如大雨浇灌般一片湿润。
并不陌生的粗硬抵上紧绷作痛
Chapter20好好习惯(H)(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