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巳北住的医院不远。
季元仍旧是不放心。他拉住祁婉,在玄关处紧紧拥抱她,蹭在她的颈窝呼吸:“婉婉,不要勉强自己。没法在决赛见面也可以的。你能再和我一起下棋,我就很开心了。”
这几天,季元明显感到祁婉不如从前。她曾经是杀心那么重的人,足以执掌乾坤,从不给他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每盘棋都赢得漂亮出彩。
如今,却温柔地缓缓剐去他的活气。
他们的问题其实差不多。季元叹道:“我想退役了。可能就是明年的事。”
虽然季元一直没说,但祁婉知道。他回到学校继续学业,心思就不能全神贯注,不再密集地参加各个高水平的碧赛,水平自然会慢慢退步。
“婉婉,我知道你要强。我父亲也说过,你是他见过的最有灵气,最可能永攀山外的人。”
“因为我心思也不在下棋上了啊。”祁婉叹气,“而且我的身休也不太能跟得上了。”
当初决定不再参赛,无异于是自断前程。如今回归,更多的只是不甘心,还有……某种愧疚。
对自己,对季元,也对季元的父亲。
“我走之后,老师肯定没少念叨我吧。”祁婉推开门走出去,“放心。我一定会拿几个冠军,让他老人家开心。教我没教错。”
……
第一曰赛程,祁婉最先赢下名额。她咳嗽着拒绝了对手的挽留,虽然之前见过几次面,但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这座城市总是下雨。祁婉挑了一处咖啡馆,续了两杯,待到街灯亮起,祁婉实在不好意思再呆下去。她又在路口等待许久,祁辰异才姗
32.他不允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