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震动一直不断。
“是我哥。”被情裕染哑的嗓音,祁婉扭头,看见上头的三个未接电话,不知道是爽快还是害怕,竟是哭了:“接电话呀……”
季元向来听祁婉的话,总是顺着她的意。
他们太过激烈,不经意间按到了免提。
“阿婉。怎么不接电话?军训很累吗?”
手机被丢到一边,祁婉的腿挂在季元的腰上,将他含得更深。她捂着嘴,眼中含泪,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两人都没有说话,动作却没有停。
“你和季元在一起?”
透过无线电波,祁辰异听见婬糜的水声,还有被挞伐抽扌臿的声音。就连祁婉或高或低的呼吸声,都是强压的快感呻吟,祁辰异沉默许久,问:“戴套了吗?”
“哥哥……我……”
声音骤然破碎。
在祁辰异因愤怒挂掉电话前,他听见祁婉委屈的哭诉声,还带着她高嘲过后特有的娇媚:“流出来了,床上……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