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单曲循环。
炎炎小朋友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小姨快看,凉亭里有人!”
她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再抬头果然发现凉亭里站着个年轻的男人。
公园沈书鱼来了很多次,有人上山,有人下山,却很少有人在凉亭里驻足停留。
他黑衣黑裤,身形颀长,格外挺拔。夜风灌满他的衣裳,身料峭清寒气息。
多么熟悉的背影啊!她沈书鱼辈子都不可能会认错。
温言回读高的时候就已经有180了。他的个子在男生算高的。哪怕是身素净规整的校服都能让他穿出干净清爽的样子。
看到他修长英挺的背影,沈书鱼时常会觉得这人就是随处可见的后桂花树。咋看毫不起眼,也不值钱,然而骨子里却总有股韧劲儿,出奇的坚韧不拔,四季常青。
沈书鱼瞬间怔在原地。
回忆被人毫无预兆地撬开了道口子,某些久远的片段不受控制地爬上脑海,迅速在她眼前回放。
和温言回分开的第年冬天,温哥华下了场大雪。
某天夜里,沈书鱼背着书包个人从学校回住处。在路上她碰到了个背影很像温言回的男孩子,黑衣黑裤,高高瘦瘦,干净清爽的样子。
鬼使神差的,她踩着厚重的积雪偷偷跟了人家路。
男孩丝毫未察,最终走进户带院子的小别墅。
沈书鱼在院门外傻站了很久很久,久到睫毛都结上了层冰霜。
然后她又踩着厚厚的积雪原路返回。边走边哭,边走边哭,哭了路。
“和你分开的很多个日子里,我看到的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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