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停了,霍知行想喊田暖回来都没有什么理由。他一张俊脸沉着,回车里拿出手提电脑准备办公。
男人在赵言的书桌旁坐下,边看文件边不自觉地关注电脑上的时间。沉鹤早晨给他传来的文件不长,往常半个小时就能看完的东西,今天一个半小时看了还不到一半。
他自小性子沉静,如此心浮气躁的时候极少。
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唇,他想点烟,又觉得在别人家中不妥。
烦躁中他捋了把额头,余光睨到墙上贴着的一张张照片,其中一张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大概是几年前的田暖和赵言,两人一人穿着小纱裙子,一人穿着小衬衣西裤,手挽在一起,不知是在给谁的婚礼做花童。
金童玉女。
男人纤长的指节抵上薄唇,眉眼拧在一起,深棕色的眼仁有点黯淡。
忽地,大手扣上笔记本,那份沉鹤说的重要文件就这么被撇到一边。
“这边......”
男人瞳孔在听到外面声音的时候突然缩紧,紧跟着,身体猛地从椅子上起来出了门。
田暖扭头看到霍知行,把刚摘下来的玉米放到他手里。
“知行哥哥,给你。”
他接过去的时候,上面还带着阳光的温度。
“你摘得?”
“嗯啊,赵婶家地里的。”
玉米的金黄把褐瞳照亮,男人嘴角轻动,“嗯,今天还挺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