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太难受了,叁次了,叁次都是在即将高潮的边缘被他拉了回来。她腿心深处瘙痒难耐,彷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头慢慢爬过。
钟一漪趴在沙发上浑身发颤地啜泣着,嘴里叽里咕噜地嗔骂着:“小气鬼……梁禽兽……臭哥哥……”
梁泓听得发笑,去扳她的脸和她接吻:“我是臭哥哥,那你来尝尝香妹妹的味道。”
梁泓说着浑话,钟一漪更气了。被按着接了好深的一个吻后,钟一漪瞧准时机,猛地推倒梁泓,一个翻身挤进了梁泓的双腿之间。
她褪下腿弯处的内裤,随手一扔,便歪歪斜斜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她伸手扶着梁泓挺立的狰狞,试图往自己花穴里塞。
早在最开始爱抚她时,梁泓就硬了。此刻被钟一漪握在手中,硬挺鼓胀的脉搏在她的掌心跳动。红裙落下,两人皆看不清底下的情况,只感受到火热的欲望顶着她的花穴口来来回回好几次,都没能进去。
她双手被缚,姿势不便。
好不容易将硕大的顶端挤进去一星半点,扶着柱身的小手一歪,那顶端又蹭着湿滑的腿心滑出来了。
梁泓喉结滚动,欲望在她的手里对着近在咫尺的温热湿窄的花穴渴望地跳动。
钟一漪咬唇急红了眼睛,又气又委屈。眼看着钟一漪真的要发脾气了,梁泓连忙帮着她将自己送进她的身体里。
他让钟一漪转了个身,脚踩着地板,半蹲在自己两腿之间。他握着自己的挺立找准入口,扶着钟一漪的腰往下沉。
“慢点坐下。”
粗硕慢慢顶进穴口,往深处钻去,一路碾平花穴里的褶皱
把裙子掀起来(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