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茎的结合处涌出,打湿了梁泓的深色西裤。
“还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吗?”梁泓沉声问道。
钟一漪双腿发软,嘴里发出喑哑的呻吟:“什么呀?”
“你只能给我一个人肏。”梁泓提醒道。
“是,是的,只给哥哥肏……”钟一漪失魂地摇摆着臀部,整个人几乎要绷断在梁泓的欲望之上,“啊!哥哥!不、不要……”
钟一漪拼命摇着头,眼角渗出晶莹。梁泓居然伸手蹭揉着她的花蒂,她终是忍不住啜泣起来,带着哭腔的呻吟萦绕在这片空气都变得灼热的空间里。娇小的身躯被撞得不停打摆,花穴里的媚肉再一次紧缩,绞得梁泓进出困难,额上冒了层细汗。
梁泓停下攻势,一边享受她的裹挟,一边强横地说:“那你也只能考虑我一个人的追求,知道了吗?”
钟一漪哪里听得清他在说什么,无力地仰着脑袋,张嘴努力呼吸着,只是着灼热的空气吸进喉咙里烫得她喉间刺痛。
“知道了吗?”梁泓又一次重复道,眼神里带上一股凌厉,胯部猛力向上顶肏了几下,拧着娇嫩肿胀的花蒂捻动。
“呜呜……”钟一漪的手无力地从他的肩膀处滑下,湿热的甬道随着每一下顶弄情不自禁地痉挛。
她满口答应道:“知道、呜呜……知道了……”
梁泓得到答案,这才安抚地摸着钟一漪的脊背,又探头去深深吻住钟一漪。钟一漪的呻吟被封在喉咙里,只能从亲吻间隙发出甜腻的气音。
梁泓放任自己开始大肆挞伐,颤抖的肉壁紧紧贴着梁泓,在他抽出时恋恋不舍地黏着他,又在他插入时迫
再肏几下(ωoо1⒏ υip)(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