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帮她们盖好被子,拉上房门走回小房间。
坐下闷闷的抽烟,撩人的香水味似乎比烟味还浓,他很想找人聊、聊点什么,比如聊骚?确实,他浑身、心头燥臊得慌,真是怪异,单身多年,他从没这样过。
——这种燥动和他平时偶有的冲动不同,这种好似非得和女人来点暧昧、调点情、搂搂抱抱上个床才能缓解,平时需求再旺也不过是撸一把泄了就完了。
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杨思问他睡了没?接女儿还顺利?
他蹙了蹙眉,日间林舞问他“是女友还是炮友”,他以为她问的是杨思,小他一届的学妹,很早前他们差点开始,现在她只是他的合作伙伴、下属。
“明天我请她们吃饭,好吗?”杨思问,“日料好不好?”
杨思的意思他明白,暗示希望能和他定下来以及被他的家人认可和接受。
从俩女儿一上车就刺探他的感情现状,他预感这对儿估计不会买账。所以哪怕此刻再燥动想找女人聊骚调情,他都没有发信息给杨思。
他反而打开和林茜的聊天界面,拇指刷出一串串聊天纪录。
一开始,五年前吧,林茜从他这接走孩子后,隔叁差五总会跳出来问他有女朋友了没?他一般答关你什么事?
问得他烦了有次就说有,要结婚了。
结果林茜发来女儿嚎啕大哭的语音,还配了文字:你敢结婚,永远别想见那对双生姐妹,你我各养5年的规则就此做废;孩子还挺想你的,一说以后别见爸爸了就在哭呢,哈哈哈。
“你他妈有病啊!你骗女儿那样哭干嘛?!”他狂打林
6、诡异的情欲燥动、诡异的梦境欲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