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那太监恭敬说道:“这是二殿下的王妃,陛下还未赐封号…”
那男人闻言挑了挑眉,弯下腰凑到温情染面前,脸几乎要贴到她脸上:“弟妹?”
她却是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往后蹦了好几步。
那男人嗤笑一声,直起身子弹了弹衣襟:“长相不过尔尔,可惜我那二弟了…”说罢便不再理她,领着人往御书房去了。
先射一次
温情染回到齐王府已是精疲力竭,方才又受那大王子的惊吓,一时无心在计较旁事,任由耶律齐府里的侍女伺候膳食洗漱更衣,便跟着那侍女进了内室。
待那侍女将那床幔拉开,温情染却是吓了一跳,那黄花木雕花的床榻竟是比她寝宫里的还要大上一倍,能横躺十几个她。
瞧那漆面蹭亮,颜色鲜艳,还散发着谈谈松香,便知这床榻才新做不久,且那上头挂了许多缠了绸带的铁环,看起来好不怪异。
温情染站在床前踌躇不前,却是转身问那侍女:“可还有多余的厢房?不若我今夜去那边睡吧…”
那侍女却是笑笑,操着不甚熟练的汉语说道:“旁的厢房都未及打扫,如今住不得人,王妃还是在此安寝罢…”
温情染见那侍女如此说,知她不过是推脱之词,如今她寄人篱下,岂容她说了算。
又是累了一日,便也懒得在去计较其他,便是合衣躺上那张床榻。
这连日奔波,日立又受了了些惊吓,温情染虽是有些忧心,但还是一沾枕头便长不开眼,不多久便沉沉睡去。
却不知过了多久,身上似压了座大山,只觉喘不过气,她迷迷糊糊
干王妃(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