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脸有点黑的时屿,感觉这家伙绅士风度怎么突然一下没了,把人家一娇滴滴的小姑娘丢到后座就啥也不理了,莫名地不近人情。
时屿则是在气陆尔然这个女人不识好歹,想着自己一身反抗留下印记,恨不得把她再操死在这里。
什么风光霁月禁欲腹黑,这一刻时屿脸黑得像个包拯,哪里还有原来冷淡禁欲的样子。
哼,时屿才不管陆尔然反不反抗,操服了就好,而且操个把星期最多一个月就腻了,管她呢。
这么一想,时屿顿时就好受多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现在有多得瑟,以后就有多惨。不过,这都是后话了,一向固执自私的时屿现在只想纵情享乐。
于是,时屿顺口说了一句:“下次你也试试,这妞挺得劲的。”
“是上次录像那个骚货?”时屿这一说,唐一寅倒是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