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猛烈,就是服了解药,也不见得立时就好。”云霭真人道:“安家是北方的名门望族,这次南来可是遭了难了。”
开席不久,史子砚从未见过的云南节度使何昭就带着一批将领官员前来觐见。丫鬟通报完毕,晗公主就进了垂帘之后。史子砚只听门外扑通通的跪倒一片,齐贺千岁。张铎道:“请何将军进来。”
史子砚好奇的打量起这个传闻中的节度使。这个人一出现就是让人不容忽视的存在,久在行伍的霸道显得淋漓尽致,闪着幽暗光泽的眼神让人捉摸不透,莫敢逼视。颔下的一丛胡须彰显其功绩与威严。一件黑色蟒袍束缚的强壮腰身与他现在卑微的姿态虽显得有些滑稽,但恭敬的礼节和敬畏的神色,显出了在官场打拼一生的老道。这样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没有骄矜,显得格外难得,也让人心生敬畏。他眼睛的精光只怕在帘幕后面的晗公主都觉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