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陶欣倒不依不饶起来,喝问道:“那也不许你这样那样的疑来疑去。”史豪没脾气了,说道:“那我以后再不说一个字。”陶欣的泪水却也留不住,决堤而出,擦也擦不完,哭道:“我也不用你那样,是我家对不起你,你也别来管我。”史豪过去挨她坐下道:“我是说,现在我家是众矢之的,六大派死咬着我家不放,现在又有金龙啸这只黑手要露面。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洛阳老家凭实力,谁也不怕?就怕他们向这样暗施黑手。洛阳没了,我家就彻底没落了。金龙啸的黑手只怕也已经伸道了江苏这片地方,我刚到江苏,就有人袭了我家的老宅,只怕在路上就盯上我了。”陶欣擦了眼泪,哽咽道:“有个天麟帮在江苏势力很大,说不得是他们。”史豪问道:“天麟帮势力怎样大?”陶欣道:“天麟帮十年前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帮派,后来不知怎样攀上了靖国王张镇,江苏这片地方大小赌场码头,就连地方治所的涉外事务也都由他把持了。”史豪道:“他们帮主是谁?有多大本事?”陶欣道:“帮主叫沈万,善使刀,听人说当年闯荡时,胆大心狠,倒也是人物。”史豪又问道:“比我如何?”陶欣看着史豪摇摇头道:“不知道,毕竟人家有本事建立这样一个大帮派,也不是吹的。”史豪道:“好,决定了,就用围魏救赵,釜底抽薪之计。”陶欣问道:“什么围魏救赵,浑水摸鱼之计?”史豪道:“在这里闹他一个天翻地覆,那洛阳就安全多了。”陶欣道:“现在外敌环伺,你我有身陷此地,该怎么办吗?”史豪扶起陶欣道:“这地方肯定有机关,我们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