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杨残,一个萧虎。杨残道:“你是史子砚。”史子砚道:“正是我。”萧虎道:“几年前,让你逃了,现在跟我们走吧。”史子砚道:“这是什么意思,我凭什么跟你走。”萧虎擎出宝剑道:“就凭我手中这把剑。”史子砚拿出惩恶剑道:“我也有剑。”萧虎道:“就凭你那把没开锋的废铁。笑死人了。”史子砚道:“你休口吐狂言,你们是怎样到这来的?”杨残挺身道:“你和你爹一样顽固,先打了再说。”史子砚道:“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来扰我。”杨残道:“父债子偿。”史子砚道:“胡说,我父亲隐居深山数年,跟你有什么仇?”萧虎道:“你父亲骗我们枉费数年心血,你说有仇没仇。”史子砚怒道:“我父亲骗你什么?”萧虎道:“就是那柄曲匙剑,你定然知道。”史子砚心想道:“曲匙剑,怎么从未听过。”史子砚道:“没有,休要再问,你这样说,倒让我想起一事。”杨残道:“什么事?”史子砚道:“十年前,是不是你们逼死了我爹?”萧虎道:“他死有余辜。”史子砚听了这话,如闻雷震,身子顿时涨了起来,脑中嗡嗡作响,急行两步道:“纳命来吧。”昙儿忙上前拉着他说:“不要着急,先问出同谋。”史子砚道:“趁早供出同伙,免得受苦。”萧虎怒道:“小子说什么。”说着,就挺剑刺向史子砚。昙儿从旁窜出,斩情剑拦下了他。杨残身子一动,弯刀就已劈到史子砚胸前。史子砚一惊,世上竟会有人出刀这样快,身子急纵,执剑回击。面对这样的敌人,史子砚还是生平第一次,不免有些紧张,又在盛怒之际,拿不准分寸,不多时就处于被动之势。昙儿也是初次临敌,还是和史子砚练剑时一样不紧不慢。萧虎却是立功心切,步步紧逼
第18章 逐出师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