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恒……”
“别动。”萧恒轻轻环住挣动的身子,下巴靠上她的肩膀,低沉的嗓音如同撩拨的琴弦,
“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的心思,阿年从小就那么聪明不是吗?”聪明到一张嘴都将他欺负得死死的,讲不赢了就用一汪眼泪挟持他,他愿意被她欺负一辈子。
男人轻轻在她耳边喟叹:“我喜欢你啊,阿年。”
好喜欢好喜欢,也等了好久,久到连做梦都觉得奢侈,他知道如今并不是一个好时机,但自从女人说让他带她走的那刻,这些话便再也无法克制,也不想再克制。
哪怕趁虚而入,哪怕卑鄙无耻,只要她在身边,什么都值得。
傅年靠在男人怀里,说不清什么感受,他的动作可比他的话来得霸道,穿过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那双手好大,都快将她纤细的十指掩盖住。
而她滚烫的薄唇,克制的贴着她脖颈,温热的暖流让她止不住的颤栗。
“知道我给你梳的是什么髻吗?”
傅年偏头看着他。
“辽州习俗,丈夫在新婚夜给妻子梳的发髻。”长发挽君心,好美的寓意,他就偷偷去学了,从未奢望有用得上的一天。
两人隔得如此之近,男人的虔诚透过那双漆黑的眼眸一览无遗,哪怕贴得这样近他仍小心翼翼着,仿佛对待一件不忍碰触的珍宝。
可她已经算不上是一件的珍宝,傅年莫名红了眼眶,“阿恒,我--”
“嘘……”男人的手指抵住她泛光点蜜的红唇,视线从那柔软处缓缓从上,“我没有逼你什么,但答应我,既然决定跟我回辽州,就把这里的
第四十二章,少帅,你夫人跑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