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那里沉睡着她的秘密,一迭崭新的纸币,一颗变质的奶糖,一本书写着那人名字的本子。
还有从未被时光铭记过的纸鹤,一个一个,五颜六色,毫无存在感的躺在暗格角落,就如同她自己一样。
那时没有月钱,她为了换点鲜艳的染料,帮别人一双双的纳鞋垫。
能不能再多给一点呀?我想画好多好多漂亮的纸鹤,我想告诉那人娘去世了别难过,她正在天上看着你呢。
年年的娘也走了,我就是这样和她说话的,窗台上的纸鹤一只只的飞呀,娘就会到你的梦里来。
于是她悄悄的送,跟个小泥鳅似的钻进督军府,回去责罚就责罚呗,她的小绅士肯定收到她的纸鹤了,会很开心的。
霍随舟,你大概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吧,不过也无所谓了。
傅年垂眸看着那微不足道的秘密,静如死水的眼眸再翻不起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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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火车站的时候已近晌午,站外人流如织,熙熙攘攘,黄包车停在一旁,嘻哈吆喝。
傅年送月婵往站内走的时候,两个卫戍也要跟着进去,少帅昨晚下的命令,夫人要外出的话片刻不离身,若是将人弄丢了提头来见。
女人当即冷了脸色:“我没有火车票,只是进站送朋友离开也要片刻不停的监视吗?那你们大可以让他拿铁链把我栓着。”
两个卫戍为难了一会,只得任由她们进去。
两人警惕的盯着火车站口,谁都没发现不远处停着辆别克汽车,从霍公馆出来就一直跟着,车内男人侧脸上的刀疤透过玻璃若隐若现。
第三十九章,纸鹤的秘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