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的语气中还是有一丝埋怨,她怕药下猛了,再把徐老师气出个好歹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吴琼淡定地站在桌边打包,边夹菜边说道:“没事儿,总有个接受的过程。”
“你把话说这么死,万一以后我要怀孕了,还百口莫辩呢。”浪漫也是多虑。
吴琼笑道:“这有啥?病是有的,但不是绝症。你什么时候想生孩子了,我就能什么时候’痊愈’。绝对分秒不差!”
“太优秀了。”
李浪漫低下头,她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心里还是噼噼啪啪地直打鼓。
从小到大,李浪漫虽也叛逆,但行为也就止于离家出走40分钟之类的,超过一个小时她都不敢,就怕徐老师急得报警。
吴琼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弥天大谎一出,浪漫至少能清净二十年。
“你就不怕我爸妈逼咱离婚哪?”
回去的出租上,浪漫问吴琼。
吴琼怀里抱着打包的菜,脚下放着徐老师买的大包小包,他目视前方,不忙不乱:“不怕。他们不是这种人。”
这种人?哪种人?
李浪漫欲言又止。她爸妈再明事理,但在传宗接代的问题上,谁家没点私心?吴琼怎么就这么有底气?
有些话题注定无疾而终,那便不要开始,话如刀锋,最容易误伤人心。
浪漫沉默了。
等他们赶到家,徐老师他们早到了。
可惜房门锁得死死的,里面一丝光都不透,二老似乎极力营造出已经熟睡的假象。
今天吴琼扔了这么炸的一个雷,他俩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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