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命不长久,让人难免一声唏嘘。
世间之事,诸般难料。
恰如万物争春,有人一枝独艳,有人泯然寻常。有人春秋常在岁岁年年,有人不知寒暑早早凋零。一花一草如世人,世人不知花草来年是否依旧,花草不知世人明日是否还在。
如此结局,是谁之错?
应是因因果果,皆有错。
“宣平侯有文武之名,不想内宅糊涂至斯。”这话是公冶楚说的,说这话时他在她的屋子里。带着一身的寒气坐在她的对面,黑衣墨发俊美冷漠。
闻此言,她下意识回道,“不许说我爹。”
“你倒是护得紧。”公冶楚眸色幽深,“你以前很是不在意侯府的这些人,也不见你对谁上过心。”
她假装疑惑,“大人,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
“孟槐出海数月,算日子年后天气暖和之时会抵达东都城。”
他好端端的为何提到孟槐?要是他不提,她险些都记不起这个她以前的左膀右臂。下针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顿,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公冶楚又道:“他此次出海必定会带回来许多海外之物,铺子倒是早备下的,你如果愿意可接手打理。你手下的那个章音音是个经商奇才,若是一直屈在你那几个小铺子里岂不埋没。”
裴元惜心道,他这是何意?
“你可能不知国库有多空,亏得宫中没有妃嫔开销不大才勉强撑着。”
所以他需要她的财力支持。
上一次她正是知道国库空虚拼命赚钱引起他的注意,她不仅要从情感上虏获他,还在要财力上让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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