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曾太妃气得两眼发黑,她想说他没有资格,想说他自己都是一个傀儡没有权力贬她去冷宫。对上他黑漆漆的眸,她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她低估了这死小子。“哀家做的一切,都是遵循本分绝无半点逾越。”
商行可不耐和她咬文嚼字,“太妃娘娘最好是如此,你一向表现得与世无争人淡如菊。往后还是继续淡下去的好,若你想与人争艳,太凌宫里可容不下你花枝招展。”
曾太妃气得发抖,阖宫上下就她一个太妃,她和谁争艳,她哪里花枝招展了。死小子在含沙射影骂她不分安,想污她的名声。
她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商行离开承佑宫的时候疾步匆匆,与来时的悠闲判若两人。他紧赶慢赶,刚好赶在散朝时叫住宣平侯。宣平侯与洪将军行在一边,别的臣子们离他们远远的,有人在观望有人眼红还有人不屑。
被叫住的宣平侯吓了一大跳,鱼贯而出的臣子们呼啦啦跪一地。
“朕向来重孝,欲前往侯府陪干娘一同用饭,不知裴侯爷可否行个方便?”商行说得实在是随意,却像惊雷似的炸响在群臣之中。
宣平侯傻眼,“方便…自是方便的。”
他能说不方便吗?
商行笑眯眯地看着他,他们以前很少见面。娘的死让爹迁怒所有人,宣平侯被降为伯府,这个外祖父没有实职既不入朝也不能进宫。
听人说这个外祖父很疼娘,或许正因为如此商行觉得他还算亲切。不过到底接触得太少,这声外祖父实在是叫不出口。
“既然方便,那朕恭敬不如从命。”
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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