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得知自己有个儿子已经够震惊,她还来不及想好该怎么做。事实上想也没有用,前世今生纠葛在一起,不是想就能理得顺的。
公冶楚冷漠的心莫名一软,想想她不过是个姑娘家。遇事能冷静成这样已然是难得,又怎么可能顾得了许多。
“最好是忘了,免得徒增烦恼。”
她惊讶地看着他,他这是在开导她吗?
他睨她一眼,抿着唇离开。她听到商行在问他怎么这么快出来,他似乎没有回答。商行说想和她说几句,然后外面便没了声音。
她想都未想追出门外,只见院门紧闭物影绰绰哪里还有他们的踪影。举目望去空无一人,唯有她自己形影相吊。夜凉如水,她拢了拢发丝环紧自己的双臂。心没由来又突突狂跳,失控般乱了规律。
墙角的小木屋里,点心舒适地趴在里边。一院子里的下人没有一人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便是她自己都觉得像是荒唐的梦一场。
承佑宫内,一殿灯火通明。
从天明跪到天黑,几人都是水米未进。
曾太妃是庶女出身,进宫后又是低位份的嫔,罚跪于她而言是家常便饭。她跪着不动,其他人也不敢动。陈遥知倒是还能挺得住,毕竟前世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残喘过。
只苦了裴元君和曾妙芙两人,她们一人曾是侯府嫡女,一人是曾家的嫡女,都是没有受过苦的人。两人跪没跪样一时痛到呲牙一时酸麻咧嘴,仪态全失。
曾妙芙委屈得不行,姑姑和皇帝斗法,干嘛要拉着她们这些人。她们是姑姑召进宫的,谁知道姑姑是想认干女儿
第69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