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也好坏事也罢,事情已然如此,待会元惜回来不要提及此事。”
沈氏欲言又止,愁容满面。
康氏叹息一声,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家孙女成了皇帝的干娘,她岂不是皇帝的曾祖母,心惊肉跳之后连念几声阿弥陀佛。
三人眼巴巴地等在侯府大门处,眼见着侯府的马车停稳只有裴元惜一人下来时,并没有人问起裴元君。
裴元惜一看他们的阵势便知他们已然知道宫内发生的事,她实在是没有心情再过多赘述。一行人默默送她回水榭,离开时都没有人问一个字。
康氏叮嘱她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
她点点头,目光感激。心情太过复杂,复杂到她一个字都不想和人说。她需要好好静一静,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宣平侯早已派人去打听宫里的情况,主要是因为裴元君还在承佑宫未出。不管裴元君如何,总归是他的亲生女儿。
出了这样的惊天消息,受到冲击的又岂止是他们侯府,整个东都城都震得抖了几抖。惊讶者有、错愕者有、还有斥责者和看热闹的人,不胜枚举。
都督府内,商行在向公冶楚亲自解释。
公冶楚一张脸冷得吓人,出口的字像冰渣子一般,“所以你一时好玩,就顺着曾太妃的话也认一门干亲?”
“也不是因为好玩…”商行说着,小心地瞄着自己亲爹的脸色。“爹,我有听你的话。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也没有告诉娘…”
公冶楚被他气笑了,他倒是会玩心眼。“所以你在告诉我,你没有错?”
终究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在他的面前公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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