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板上。有了常远开头,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举手报名,到最后其他项目的人选都差不多了,果然没有人主动报名3000米长跑。
“有人想报名3000米吗?”易湘环顾了一下教室里,没人吭声,她只好把自己的名字写到了登记表上。
要是一个报名的都没有,有点不好交差。
回到座位后,常远看了一眼登记表,立马不乐意了:“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就不要跑了,不报不行吗?”
“班里一个报名的都没有不太好,没事,本来也没人指望这种项目能拿成绩,我上去走也能走完。”
“让我上吧,跑操时候跑两圈你就不行了,我感觉你走也够呛。”常远把她名字勾了,重新写了自己名字,“不然的话,到时候我姐一瞧,肯定就是‘嗬,常远你搁底下坐着看人家小姑娘跑圈,懂不懂事啊你’,回家就得给我一顿收拾。”
两人各自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就这样度过了一天。王红梅来上课时看见他俩没像平时那样嘀嘀咕咕说话,还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今天是周五,放学的时候各科课代表照例把一大堆周末作业全写到了黑板上,常远看了一眼黑板,拍了拍旁边正在记作业的易湘:“我姐说周末她在家,要不你这周末就来吧,咱俩跟她说说运动会的事。”
“好啊。”易湘忍不住笑了一声,“我觉得你不光是想跟姐姐说运动会,你还想让我把作业拿过去给你抄。”她一般周五晚上就把作业都写完了,但是常远一般只要周一早上来了才能抄得到。
常远尴尬地摸了摸头:“有这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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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