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但考虑了这样似乎不太合适,还是决定让她去自己房间睡。
小姑娘进了浴室,常青拿了睡袍和浴巾,回主卧的浴室去洗个了澡。
洗完澡出来,常青坐在沙发上放空自己。酒精带来的冲动消失殆尽,听着客卧浴室传来的淅沥水声,常青突然有点后悔了,小姑娘一个人在酒吧被人缠着很可怜没错,但她也不该把人就这么带回家来啊……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父母去世之后,常青硬着头皮从象牙塔里的天真学生成长为一个能处理各种生活琐事的社会人。当她真正步入社会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世界远没有她曾经看到的那么单纯。被人坑得多了,硬生生给她练出来一身的戒备心。
她又回自己房间检查了一下,现在的人用现金用得少,她和常远更是连各种面额纸币的颜色都记不清了,她家也没有把贵重物品藏在家里的习惯,检查来检查去都没发现有什么怕丢的东西。
反正小姑娘也不会半夜偷偷搬着床头柜和壁灯跑掉,更不会去常远房间里偷走他的游戏碟。
常青重新坐回沙发上,浴室传来吹风机的轰鸣,她忽然想象了一下小姑娘扛着床头柜翻出窗户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然后是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声音:“姐姐,可以借我一套衣服吗?”
“好,等我一下。”常青去拿了一件睡袍,犹豫了一下,又拿了一条新的内裤。
把睡袍递给小姑娘时,她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从镜子中瞥到了一丝映出的影像。
……挺白的。
常青懊恼地摇了
带她回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