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亲戚关系,客人少的时候敢堂而皇之地偷懒,和熟客聊聊天。
郑澄沮丧地坐下,接过对方倒的茶喝了一大口,才失望地问:“原来那位药姑以前当护士的?”
“不清楚,听老一辈说她在医院工作,给的药特别有效。我以前肚子痛,她扯一把药草让我回家煎两次,喝了就好。”大姐笑吟吟地说,“还有我们老板前阵子胃不行,去医院看不好,直接到她那儿吃了两颗药也没事了。”
“都是小毛病。”郑澄无奈一笑,小毛病,不吃药也能痊愈。
看来自己急晕头了,居然听信下属妻子的话跑到这么个旮旯地方来。
药姑山,是他一名下属的妻子说的,她是从大谷庄嫁出去的女儿。
她说山里有位药姑,大谷庄的乡民平时生病都找她治,一副药喝下去准好。有些得了肝病的人去她家拿些草药回去熬水喝,顶多三个疗程便能恢复正常。
这些年,不知多少年轻人因此恢复健康,得以重返工作岗位或者与心爱的人喜结连理。
说实话,他从来不觉得土方能治病,那肯定是无知乡民或者穷人被土医骗了。直到他那位刚满七十的父亲患了肝癌晚期时,他的理智与冷静轰然崩塌。
手术做过了,没用,反而更加痛苦不堪。医生建议保守治疗,打点白蛋白吃些止痛药什么的,尽量让老人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