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
徐鸿伟和江枫都不是话多的人。但是,徐山叭叭叭啊。
他看着萧条的山路,说:“你看这路都不好走了。”
他们这边冬天不如北方嘎嘎冷,但是湿冷湿冷,也没强到哪儿去。
凉飕飕的还要爬山,徐山觉得真是太难了。
他说:“咱们还要走多久啊?我都渴了,小江大夫,你对山里熟悉,你晓得哪里有小溪吗?”
懒驴上磨屎尿多,说的就是这种人。
江枫把水壶递过去,说:“给。”
徐山:“这怎么好意思。”
话是这么说,立刻接过。
江枫:“小心烫着。”
徐山:“这你就夸张了吧?这大冷天的,咱们也走了好一会儿了,你这水还能烫?呦吼!”
水滴在他的手上,他差点给水打翻,随即怏怏的抬头,尴尬的笑:“呵,呵呵,还真是挺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