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女孩的脑袋。
她心动,又不服气,一把拽住杨先另一边儿的耳朵,“用力操我嘛,老东西!”
杨先被她造得心猿意马,他怎么就这么贱,净爱听些脏话。鸡巴跟听得懂似的,咕啾咕啾操出水声,那耻毛下的阴囊也胡乱甩动着,兴致勃勃。
杨准被捅得委屈呢,蓄满泪水的眼眶红红的惹人怜,拽紧了杨先的脖子,咬着下唇嗯嗯呜呜地叫。下身没一会被操松软了,汁水也泛滥成灾,流得杨先下腹全湿,忽然“啊啊”叫了几声,杨先觉得龟头被热液包裹了,妈的这是泄了。于是抓着她的屁股在里边儿搅。
那感觉就像给塞满的是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哑着嗓子喘气儿。深处被长久地抵着,力道蛮横地碾过每一处,穴肉控制不住地裹着他的性器,收紧,直到他稍稍轻些又不肯吃亏地用力顶住,再裹紧,闹得叔侄二人都大汗淋漓的,杨准一发不可收拾地泄了又泄,全身抖得像筛子。这两家伙兴奋地不像话。
“珑珑摸摸,”他牵着杨准的手覆在性器上,“这截进不去。”他声音粗哑,露在她小逼外边儿的那截肉棒子最粗了,又吓人又可怜,杨先紧绷的腹肌难耐地起伏着,他为她忍了太久。
她抬起头,和他抵着鼻尖,望着彼此的眼睛,湿润的气息带着情欲分子贴着脸颊蔓延。
杨准下定决心似的,艳红的嘴唇由于高潮颤颤巍巍地吸住杨先的上唇,试探似的伸出软舌,被他吸住,控制住,一下子,好像整个人被他的亲吻给吃掉了。
他终于狠心顶入,那快慰从尾椎爬上头,杨准惊叫,“啊!”伸着小舌扯出浪荡的银丝,她纤细的脖颈仰起,眼前的
十六/叔侄俩高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