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小,他以为孩子都是这样。准儿大了,他又怎么说的出口,叫她不能再嘴对嘴偷偷亲他吗?他记起杨准因为他为她解开安全带而脸红的模样,是她想起偷偷和他接吻的场面吗?骚货!小骚婊子!
他还看到了,还看到了很多很多杨准的裸体。浴室的门以前关不上,杨准是雪白的。她没有性别意识吗?她换衣服从来不关门,也不管在客厅还是卧室。他总是不经意的撞见,却忍不住地看完,直到衣服盖住她的最后一寸皮肤。多么困难啊,佯装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他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他有床伴,却依然手淫。因为他难以控制恶心的冲动,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老男人!最令人作呕的是他在沉玉玲的乳房上嗑下吻痕,却念起杨准那粉色平领上邪恶可憎的纤长锁骨。
手淫后的凌晨杨准睡在他的身侧,他的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和愧疚。他恐惧杨准说出的那句讨厌他,欣慰她深刻的依赖。所以欲望爆发在杨准自投罗网的生日雨夜。
那条粉色的裙子,显得她那么纯洁美好。她却穿得毫不端庄大方,因为她本性淫贱吗!像她那个勾引野男人的妈!
“杨先!不——不许!叔,叔叔!轻,轻点,唔唔……”可怜的准儿,被他抱在怀里插得小细腿乱晃悠,小脚丫子一会敲在他腰上一会刮他的脸。
“嘘嘘,叔叔轻点操……”他深深地亲她,把她的小脑袋亲得一拱一拱的。
不是的不是的,她的小准儿,是最纯洁的小家伙。都是他都是他做的,把她操得淫贱无比。
他知道,知道杨准尝试了偷窥他。他不知道小杨准没能记住他的性器有多懊恼,但他应该庆幸他
十二/回忆(小小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