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他那破屋呢,准儿早扒不住他脖根儿了,个小人儿就从他身上往下滑。这会早忍不住了,修了又修的衣橱上,那扇每次被他暴力踹上的柜门竟然更经不住他的九浅一深,乒乒乓啷就砸在地上了,还好他抱着珑珑闪得快,吓得姑娘在他胸膛缩成一团,勒着他脖子贴住,双腿夹得他虎腰可紧。
小奶子真他娘会蹭,蹭得他鸡巴硬成石头块儿。这破家具,改明儿换新。他笑嘻嘻看怀里的杨准,不打紧地继续挺弄腰腹,尽全力要操个爽快呢。
于是压她到床第间,鸡巴是翻江倒海地一顿捅,拎着屁股又是给他拽得只剩个小脑袋在床上,双腿在空中乱打摆子,小细腰弯成个极致的弧度,又是爽又是受不住,不是杨先反应快,那逼水又得喷一床。啧,那晚上不晓得睡哪个地儿去了。
小娘们喷两回,上下流那么多水,早没气力。杨先抄了湿毛巾乱擦乱抹,不及杨准照顾他来得地道,真是没个老脸,愧疚更深。
杨准尝试了她所期待的性,她感想太多,唯有满足。满足于杨先旺盛的性欲,满足于她深刻的依恋有了安放之地。
她喜欢被杨先掌握的被控欲望,那深深的依赖和扭曲的占有让她几乎要撕碎自己,还好在此之前,杨先接纳了不堪的她,被她的可怜所欺瞒,被她占为己有。
她说,“杨先操我”,是不耻、和喜悦同时充盈了她的快感神经,使不伦和反叛及真爱的血液贯穿在两人的身体里,她被操得高潮迭起。
杨先是那样地无耻,快要比她还无耻了。尽力塞进他硕大的性器,用最浓稠的精液灌溉她的宫腔,纠缠、交换口腔的体液,摩挲身体的体液——无需如此,他
十一/近亲相奸(可能算h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