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捞过床边画架上的领带,叁下两下把她的手腕绑个老实 ,按在头顶,下身梭个噼里啪啦,雨也下得轰轰烈烈,但是一整根进不去。
她扬着脖子哀叫,“啊啊啊!”
他只能停下来,缓缓进出,气喘如牛。谁知她陀红着双颊,“再插……爽的。”
“进不去了……”他惋惜。
“啊啊啊啊!”又是一顿抽操。
“进去,进、得去……你舒服,行。”
杨先绷着屁股大喘,梗着脖子惊诧似的看她,那滴汗水从他的肚脐流下来,滴在她的肚脐,又被他撞成了水花。
这下她无法哭喊,声音堵在心口,整根进去了。她嘴儿圆圆,哑然迎来未知的快感巅峰,透明水儿喷发在他的鸡巴头上。
紧箍的刺激和乱伦的犯罪感齐齐达到了极点,他无法自拔,只知摆动下身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叫喊爽快,直到淡黄的水液源源流出,床单浸湿,她从喉头哭说,“不……”
“小逼尿床。”
她的脸不能更红了,“不是尿床……”气若游丝。
“嗯,”他抱着她安慰,“不是尿床……叔叔操的。”
她被抱去杨先的床上,很快沉进性爱后的深度睡眠。
梦里有杨先拽着她的手腕,从后骑操她。她得到极大的满足和愉悦,即使生理泪早已糊满全脸。
她被吵醒,因为杨先从后骑操她。
逼穴早就肿了,可是依然被操弄得如此舒爽,她很快地流出体液,投入挨操的欢愉里。
她醒了,杨先搂起她两个被咬得红红紫紫的小奶子,让
九/生日礼物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