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生机盎然,学生和家长都到操场准备动员大会,周盛澄借机作为体育生代表发言逃到主席台底下。
他妈亮了亮拳头,意思等会再收拾他。
杨准站在人群里,望着父母带着孩子,一家一家,一张张笑脸,通通刺着她的神经,她的心。
阳光变得刺眼和多余,心里下了雨。她本该习惯的,杨先很忙的不是吗?她的表情又那样不合群,像个丧门星,像她舅舅说的。
人群推推攘攘,又渐渐散去,杨准不知不觉已经被带到了办公室。
“杨准,你家长怎么没来啊?”
教导主任又没问完话,周盛澄被他妈骂骂咧咧又拎着耳朵到了办公室门口,“老师!周盛澄跟谁谈恋爱啊!啊!”
常女士定睛一看,“珑,珑珑?”忽而脸色缓和了些,转头对周盛澄说悄悄话,“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是珑珑啊?”
可怜孩子揉揉耳朵委屈道,“你也没问呐……”又回过神,“不是,我们没谈恋爱!”
俩人还在瞎扯,教导主任又想发言,“主任,杨准家长来了。”
她回过头,沉玉玲站在杨先身旁,像一对夫妻。
长久的忍耐决堤,愤怒只有一瞬间,那火烧到胸口瞬间幻化成一盆冰水浇在她的头顶,从发丝冷到脚趾,冷得她指尖颤栗,太阳穴发疼。
她听不清其他更多声音,杨先和教师寒暄着走到她面前,沉玉玲紧跟其后,他们配合地很好,杨先的正装歪歪扭扭,西服外套拎在手里,头发没个型,干完一炮来的?哈。
“叁位家长,通过校方的长期观察,我们认为周盛澄和杨准啊,走得太近了
八/我的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