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淮谦看她,轻勾了下唇角:“怎么不说话?”
阮轻画用没受伤的左手拉了拉安全带, 小声嘀咕:“我是笨蛋吗?”
江淮谦挑眉。
阮轻画轻哼, 傲娇道:“你想得美。”
他亲过来她亲回来,这能算报复吗?
阮轻画在感情方面虽然是有点不解风情,但至少不笨。
虽然她是有一点心动,但不能让面前这人太得意。
江淮谦看她沉静侧脸, 无声地笑了下。
刚刚怀疑的一些事,他心里有了答案。
他低低道:“行, 那下回你想亲回来再告诉我。”
阮轻画:“?”
“我才没有想――”她顿了下,觉得反驳太快会打击江淮谦,弱弱道:“亲你。”
江淮谦诧异看她, 刚想说话, 被阮轻画催促:“我真的饿了。”
她无辜看他,“去吃饭吧。”
闻言, 江淮谦也不急于一时。
他应了声:“好,空调温度可以吗?”
“嗯。”
-
车内有舒缓的音乐声流淌,夜色浓浓, 窗外寒风刺骨。
阮轻画坐了会,身体暖和了很多。
她偶尔会瞥一眼旁边的人, 目光从上而下, 落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和方向盘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