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这样看伤眼。”
“恩。”
可惜裴时连头也没抬,像是根本没在听的样子,敷衍得实在很随便,只是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
袁牧觉得,裴总真的变了。
以前曾有一次,袁牧把需要紧急签署的文件在车上请裴时签,结果遭到了裴时的沉脸拒绝,理由正是――伤眼,不健康。
那是袁牧刚开始给裴时做助理,因此记忆特别深刻。这些年,他细细记下了裴时的很多习惯,然而没想到,如今这些习惯也正一个个被打破。
这就是爱情的可怕了。
……
裴时确实觉得这段路有些过于颠簸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看着屏幕里的白桃,她戴了假发,像是很不想让人认出来般落了座,对钟潇自始至终没给过好脸。
很快,裴时听到了被钟潇录音后散播出去的语音,白桃问他,要多少钱。
只是接着的发展,和钟潇所言完全不同――
“……出轨是要浸猪笼的,希望你明白,我和你已经再见了,虽然我们过去是好过,但是昨日如死,这话你听过吧?你现在对我而言已经没有吸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