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肉穴里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被妥妥贴贴地照顾到了,还不会一股脑地向最深的地方顶撞。
男人的性器有个天然的弯弯弧度,随着她每次坐下抵着某处的软肉挤压,让她双腿一阵阵发抖,分泌出更多的露珠。
阿萝闭上双眼仰起头来,口中娇吟阵阵,是雨季的夜莺,潮湿又宛转地放纵着自己,用不疾不徐的速度满足着自己的身体。
坚硬的性器头部揉蹭过深处,赤红的柱身摩擦着细嫩的内壁,一次一次的暧昧交合累积着过量的热度和快感,她双眼带出生理性的泪水,舒服得哆哆嗦嗦。
“呀——”
她正自己玩得开心,这狗东西趁她不备忽然挺腰,性器坚硬的头部狠狠撞击到她嫩肉深处。
一时间酸麻和快慰的感觉从两人相嵌的地方传开,逐渐弥漫到整个身体,她的腰不争气地开始发抖。
“你不要乱动!”少女军官命令他,可恶棍囚犯并不听从,他肌肉贲起,双腿撑住地面,一次比一次更快地抬起腰腹,像烈马在反抗自己的主人,将这少女撞得像是无助的小船,胸前软乳激烈波动。
她饱满的贝肉被拍击得发红,湿漉漉的液体四溅,碎在他的小腹上晶晶亮亮。
“嗯、嗯……”缱绻波动的情事忽然被卷入狂风暴雨的海浪中,快感直冲脑颅,过于尖锐和凶猛的愉悦从身体里的那一点爆炸开来。
阿萝小腿一阵阵地发软,她胡乱揪着自己的衣服,无措地细细呻吟。
这种自下而上的进犯太犯规了,本来这种姿势就很容易触及深处敏感点,如果让她自己用喜欢的速度和力道慢慢地磨一磨、撞一撞,那就
十三只阿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