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团最宝贵的凝脂,虽然平躺着,但仍然俏生生地挺着,红嫩的尖尖被吃的湿润红肿,可怜兮兮地在一片雪嫩上颤颤巍巍。
利维的手仍然在一边乳团上作乱,他有些粗鲁地握起一捧乳肉,让雪白的滑腻在自己指缝中挤出变形,身下的女孩微微痛叫,他才大发慈悲地放松一些,让小樱桃从指缝里探出头来,接着又伸嘴去吃。
猩红的舌尖蜜蜂振翅一样抽打着硬挺充血的乳珠,她仰着脖子想要哭泣呻吟,可舌头还在他指尖,只能滑腻的一动一动,又被他揪住狎玩。
这皮肤黝黑的恶棍肩膀宽阔,胸膛厚实,肌肉紧绷的后背将无助的少女整个覆盖,只露出她一只雪白的小脚架在肩上,可他就这样大大咧咧趴在身下纤细伶仃的女孩身上,婴儿一般吮吸着她的乳尖。
像是真的要吃到奶,他喉咙里的吮吸力道大的她都有点痛了,一直到两边软嫩都被尝了个够,牙印迭吻痕,她颤得像无助的小花,利维才舔着嘴角起身。
阿萝甚至从他眼里读到了一点可惜。
他、他在可惜什么……她感到惶惑,还带着点隐秘的羞涩,干脆咬着嘴里的手指扭开头去,不敢再看。
但是没有视觉,身体上的触感更加鲜明了。
一只火热的、带着粗粗硬茧的手掌忽然覆盖上了她的腰,女孩被烫得一颤,发出呜咽。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有力,是一只拿惯了刀枪的手,现在这只战士的手用抚摸最精密枪械的力道,一点一点地揉弄着她渗出密密汗珠的小腹,尾指在她秀气脐窝里一点一点。
……接着有力的食指点上了她腿心那颗挺出来的小珠。
十一只阿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