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不过她还在伪装呢,于是小少年阿萝的脸上适时出现了一丝无措和屈辱,尴尬茫然地在原地站了一会,他给夫人赔了一个僵硬的笑脸就转头跑走了。
贵妇人和他的女儿在马车里笑得前仰后合,对她们来说,无趣的生活里逗弄逗弄下人再正常不过了。看那个小男孩,他脸上的屈辱也太明显了,可就这样也不敢反抗,还不是老老实实陪着笑脸?
老老实实的阿萝离开前用衰朽术弄断了她们马车的车架,估计最多走半小时这两位自命不凡的高贵女子就会从马车里摔出来,好好看一看别人的笑脸。
她回到自己的哥哥身边,利维从沧桑卷发的缝隙下面看了看她,一把将她提上马背。
“你又捉弄人了。”这句话用的是陈述语气。
“她们先欺负我的。”阿萝撇撇嘴,放松身体坐在自己“哥哥”怀里。
利维点了点头,在作恶一事上他从来不管,甚至拍手叫好,毕竟他才是两人中的那个恶棍。
有些过长的头发随着他点头的动作滑了下来,遮挡着眼睛。他想伸手撸一下把头发拨到脑后,可想起阿萝让他用头发胡须尽量挡着脸,又僵硬地把手放回来。
不舒服,超级不舒服。
他眨了半天眼睛还是觉得有东西阻挡视线,难受地凑在怀里的人耳边小声说:“我不想要这么长的头发。”他可是个爱干净的好猫猫!
阿萝也小声安抚他:“没办法,条件有限,只能这样遮挡一下你的脸。”
他的角和尾巴都能收起来,可冷峻深邃带着淡淡杀气的面孔还是一看就不是好人,想混进人群里太难了,更何
五十九只恶犬-王都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