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慌乱中低头瞄了一眼就张牙舞爪地挣扎起来:“我不要!我还没准备好!……”
啊啊啊!他肯定是混血儿吧?怎么那么大!还长得有点吓人,青筋一跳一跳的……
“你准备好了,都湿得老子对不准了还要怎么准备?”利维对她的推辞嗤之以鼻,不由分说地挤进一个头部,撑得女孩又痛又酸,还有点恐惧,下身被他用力按着无法逃脱,只有手上胡乱反抗。
她一把揪住他的领带,用一种要把人勒死的力道拽了起来。
领带松松垮垮的圈圈猛地收紧,勒在他的喉咙上,利维完全不在乎,反倒用一种饶有兴致起的神情看着她带泪的脸:“……有胆子,你就勒死我,勒不死的话老子今天是一定要操你的。”
沉枝萝没胆子,可下身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她怕的厉害,干脆也发了狠,双手揪上了那截领带,通红着眼圈与他兽一样的绿眼对视。
寂静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前一盏柔和的小夜灯提供着暧昧的光线。高大的男人噙着笑揽抱着白白软软的女孩,结结实实插到了底,他腿上的少女双腿紧缩,难受地颤着腰,双手发狠地拽着他颈上领带。
她还是不敢真的用力,不说杀掉他之后门外那些他的人会不会善罢甘休,就说要看着一个人真正地死在自己手下……就得多大的勇气啊,她连枪战游戏都没怎么玩过。
所以,她没有办法地、呜咽着被利维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孩子,被他勃发的性器死死撑满。
“怕了?”同样的问题,他又问了一遍,刚刚只是带笑的揶揄,现在被她勒得额角青筋微跳,声音里反而裹上了粘稠的甜
五只阿萝(小番外五号【现代篇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