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湿了。”
女孩咬着唇难堪地不语,因为没什么经验,都在内心怀疑起了自己为什么被人家抓进来强暴还能爽……她是荡妇吗?
利维看到了她脸上的无措,他心情正好,于是用自己还挂在脖子上松松垮垮的领带边缘在她赤裸细嫩的胸口来回扫,挑逗一样开解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你现在可是在老子床上。”
——老子天下第一!睡女人当然也天下第一。
“……”沉枝萝并没有被安慰到,只有心里对这个黑社会的智商评估又低了一点。
而且紧绷到极点的精神也放松了些,她甚至有胆子开口了:“……你、您为什么看上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女生……”
利维正专心地亲吻她的乳团,闻声含含糊糊地回答了她:“我没看上你,你是我手下送的礼物。”
“……”所以是来者不拒吗?欺人太甚了吧!又烂又渣!沉枝萝有一瞬间都想揪他头发了,苦于手被绑着才没动作。
“看不上我就别动我啊,您没必要放低自己的品味的。”打落牙齿和血吞,她真诚地劝着对方。
她的话好像有些隐约的不中听,但是仔细辨别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利维吐出嘴里那颗红红湿湿的小肉粒,皱着眉想了想,想到了解决办法:“闭嘴,不然就杀了你。”
“……”
啊啊啊啊!他好讨厌啊!
沉枝萝愤愤地被他搂着坐起来,就坐在他的大腿上,湿润润的腿心整个绵绵地挨挤在他的小腹上,给那里紧绷的肌肉刷上了一层晶亮的水液。
她手被绳子和衣服捆绑着没法借力,坐得东倒西歪,
五只阿萝(小番外五号【现代篇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