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学时就已经六点多,现在天已经黑了,小雅阿姨建议她在这里住一晚,明早齐叔叔送她回学校。
如果她坚持回家住,就只能由齐平修送她,这就意味着,她没有选择。
她将卧室门反锁,并用两把椅子顶住。
即便如此,她也无法安心入睡,于是在凌晨,她眼睁睁地看着门被打开,齐平修穿着海绵宝宝的睡衣走了进来。
他将白天梳向脑后的流海放下,挡住了一半眼睛,看起来既阴郁又无害。
不,他永远无法用无害这个词来形容。
因为他拿出来一把蝴蝶刀。
菁菁想呼救,却发现自己喊不出声,只能看着他逼近。
“这里。”他指着自己裆部,沙哑道,“硬了。”
菁菁向后缩了缩,她背后是阳台,如果他扑过来,她就立即跳下去。
“但是。”
他苦恼地眨了眨眼,说话像被编程过的机器人。
“不能碰你。”
话音一落,他便用锋利的刀刃划了下自己的手腕。
血液凝成珠,菁菁盯着那粒慢慢滑落,坠在地板上。
“嗯……”
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有一丝释然。
“软了。”
菁菁紧张地吞咽唾液,脑子飞速运转着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自残倾向?精神疾病?
“又硬了……好烦啊。”
这次比之前那刀划得狠,血珠连成线地流下。
在他要划第四刀时,菁菁闭上了眼睛。
在他重复
“一松一紧,攻其不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