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女儿那紧致的小湿穴,整个人就像置身火炉一样滚烫不已。射出来的精水打在她两腿之间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对她做更禽兽的事情。
他被蛇咬伤以后出现了幻觉,军医以为是他带兵打仗太过操劳和蛇毒副作用大,就给他配了一些草药吃。他不知道的是,一旦被注入这种蛇毒,伤者并不会马上死去,更不要说医治得当的秦武了。但是此黑蛇被那边人称作毒幻王蛇,该蛇的毒液扰人心智,使人经常出现幻觉。
秦武自知将女儿看成了翠黛并奸污了她,即便心理上再怎么唾弃自己的行为,欲望总是一而再再而叁地从身体里蹿腾起来,这种隔断了多年的兽欲一旦破笼而出,就如泛滥的洪水般一下子推倒了心中的人伦枷锁。
将宝贝女儿的小奶子吸吮地一片水亮以后,他又坐起来,将小小的竹韵整个拢在自己怀里,不停地舔她的眼睛、脸颊、嘴巴、脖子。这样的坐姿让竹韵不由地夹紧了环着他腰肢的双腿,她也深刻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大棒此时插得是那么深。
秦武上下戳刺着竹韵,将她颠得如坐马上一样。翘乎翘乎的小奶头时不时扫过他的胸肌,就像轻飘飘的羽毛一样,让人痒得厉害。秦武一把揪住她如同白馒头的小奶子,揉捏成不同的形状,而挺动腰肢的速度愈发加快了起来。他一边操着,一边说:“是韵儿在骑爹爹这匹老马呢,还是爹爹在骑韵儿这头小母马呢?”
竹韵一听这粗秽的话语,呜呜地环住爹爹的脖子,一张已经涨得粉红色的小脸无力地搭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嗯嗯嘤嘤”地软绵绵娇啼着:“别说了……爹爹,太深了……唔……”
听到女儿的娇呼,秦武爱怜地将舌
竹韵07燕寝囚玉体,逍遥乱床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