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蛇幻成的女子共赴巫山之时,女子也曾舔过她的契口,当时阳物正被那女子夹死死在体内,那又是不一样的快活。
唐熠顿感口干舌燥,自己竟怀念那种感觉?
她这般想,身子也是这般实诚。
阳物正顶在裤儿上。
唐熠绷着小脸,隔着胫裤揉着自己的阳物。
虽有一丝快感,但这只是隔靴搔痒,终究她还是慢吞吞的,将胫裤脱在膝头。与其他肌肤不相同的白净阳物正吐着清液跳了出来,龟首顶着下腹。
唐熠难耐地闭上眼睛,颤颤巍巍地自己摸上去。她从没做过这种事,只是先前在肃州做镖差时听那些五大叁粗的乾元讲过,说哪里的婊子如何捅得快活。
不过那时她一个雏儿如何懂得。
“啊……”唐熠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身子变得越来越红,愈来愈热,浑身都沾上热气。
她越发觉得不满,只好起身,赤脚在地上跪在榻边,那根阳物晃晃荡荡地挺着,杂糅着肌肤上复杂的红色脉络,像一副十分旖旎古怪,充满色欲的图画。
唐熠左手攥着被褥,右手继续撸动阳物。那一头束好的发丝也有些凌乱,她张嘴喘息“哈……哈……哈……”,想着那日的女子,胸前光滑细腻的两团乳肉,粉嫩挺立的乳首,以及,那销魂的穴儿……唐熠十分粗暴鲁莽地撸动着,以获得快感。
“嗯……”射出来了。
浓白色的阳精混杂着一丝血,被无情的喷射在了地上,造成一滩滩白迹。
唐熠喘着大气,感觉疲累不堪。她羞愧地拿出一件旧衣往地上狠狠擦净。随后又躺过床上,闭上了
重逢(微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