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力。
待唐熠醒来,已是翌日清晨了,她发觉自己的腰身竟差些酸软得起不来。
那女子就在一旁安睡,面容泛着淡淡的红润,身上盖着唐熠的道袍。唐熠望着自己肌肤散布着狰狞暗红的痕迹,都彰示着此前发生过的疯狂的一切。
唐熠突然心慌不已。
她连忙拾过扔在旁处的中衣裤,胡乱地套上。连那破烂的、尿湿的胫裤也穿上了。
唐熠连滚带爬地出了洞穴,连长剑都忘在了洞内未拿。
她踉踉跄跄回到小溪旁,往脸上猛泼了几把凉水,随后清洗了自己身上黏腻的体液与精斑。而后,唐熠在包袱中取下干净的外衣穿上,拉起马儿,爬上了鞍,因心神不稳而未坐稳,几次都险些摔下。
唐熠忙甩开心中千万复杂的思绪,急急驱驾离了这个山头。
她连跑了两个余时辰,才赶至汾州城内。城内人相熙攘,唐熠寻了处客栈,下了马,脚下一软,险些倒在地上。进了客栈后,此处住客不多,她要了间稍房,倒头便一躺。
唐熠行走江湖这些年日里,稀奇古怪之事亦听过不少。可她此行,遇到了个蛇妖?
还与她…与她……
简直是,荒谬绝伦。
只是梦罢。
这世间何来的神妖鬼怪?师父根本未曾言说。
唐熠心中不停慰籍自己,直至入睡。
躺了一日,才觉腹中空空,她下楼食了一份粗面。随后让小二抬了一桶热水进房中,脱衣沐浴时,才发现自己脖颈的契口处疼痛难忍。
于是她找来铜镜,方才发现契口处竟有两个黑乎
中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