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是那队守门的士卒已来到跟前,大概是认出了军汉的身份,脸色都有些不善。领头的队长眼里就像生出了刀子,狠狠地刮过众人的面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伤了这位骁果兄弟?”
大家都吓得不敢做声,还是那男子上前两步,抱手行了个礼:“各位上官,在下路过此处,听到铺子里闹得厉害,便让伙计去看了一眼,谁知这位兄台竟挥刀追杀出来,万不得已,在下才和护卫一道出手夺了他的刀,他大概也脱了力,突然就倒下来了,在下不敢妄动,正要让人去请医师过来看看。”
他这队人马原是刚刚入城,士卒们都还记得,适才远远瞧着似乎也是这么回事。那队长将信将疑地将趴倒在地的军汉翻将过来,却见他呼吸平稳,脸色潮红,再加上满身的酒气,看去更像是醉倒了的模样。
他的心里顿时松了几分,起身吩咐手下:“去骁果那边报个信,让他们请军中的医师过来看看。”
老板娘和小伙计此时也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守门的队长认得她,见她形容狼狈,皱眉道:“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老板娘哽咽道:“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夫君今日进门便大发雷霆,说什么陛下要迁都,谁都回不了家了,越说越生气,一时说要拿钱买酒,一时说要教训我等,一时又跳起来大叫有人害他。那位小郎君在门口问了一声,他便提刀杀了出去……万幸没有出事!”
那队长摇了摇头,不知说什么才好。他也听说了迁都之时,知道骁果们因此差点炸了营,看来这军汉要么是气急败坏,借酒撒疯,要么就是怒急攻心,真的癫狂了,这些骁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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