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之后,他瞧见远处似乎有些动静,只盼着是自己人回来报信,却又怕是盗匪来连夜攻城,然而整整一夜过去了,他们这些人守着城门担惊受怕,几次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但不管是他们的人,还是盗匪的兵马,都始终没有出现在城门之外,他的一颗心自然也是越吊越高。
直到此时此刻,看到这些丢盔弃甲的残兵败将和后头影影绰绰的追兵,他的这颗心才终于狠狠地砸了下来。
眼见着这些人已快道门口,守门的兵丁里有人已忍不住问道:“咱们要不要赶紧开门放他们进来?”有人随之附和:“正是,后头的追兵应该还远,咱们开门放人再关上也来得及。”
队长死死地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狼狈身影,有人血流满身,有人摇摇欲坠,却都在咬牙坚持,显然是把这小小的县城当成了最后的希望。他也是行伍之人,此情此景自是倍觉揪心,然而咬牙片刻后,他还是断然道:“谁都不许开门!立刻向县尊报信,请令君设法通知长安,府军大败,请发援兵!”
有人应诺一声,疾步跑下城楼。队长也定了定神,探身向外头叫道:“你们都不必过来了,我们县尊有令,今日不得打开城门,你们赶紧绕城过去,到长安去求救!”
那几十个人刚刚放缓了缰绳,听到这话纷纷叫嚷起来:“快开门,我们都是左翎卫的人,昨日才从你们城里过的,你们难道就不认得了?”“你们看不见么,我们的马都不行了,如何还能到长安?”“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命出来,你们还不快些放我们进去,我们也好去长安求援!”
在他们的悲愤交加的叫嚷声中,远处的飞尘里果然出现了追兵的身影,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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