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戏,一个婢妾难产死了算什么大事?孩子不还安然无恙么?大郎怎能因为这种事情就断了姻亲?
柴绍先前还解释了几句,此事并不仅仅是因为婢妾之死,而是李家的人从没把他放在眼里,从头到尾对他都只有算计和欺瞒,他固然是对不住李家,却也实在消受不起他们的恩情了,何况李三娘也不愿呆在柴家,他又何必再纠缠不休?不如一别两宽,各寻自在。
亲友们哪里肯听他的?自是追问的追问,劝解的劝解。柴绍越听越烦,到后头索性只断然道:“我意已决,请各位过来,只是做个见证,还诸位请不必多说了!”
他一挥手,自有下人端上了托盘,里头是一式三份写好的放妻书,“我已画押,回头便会让人送去县衙一份,望各位知晓,自今日起,两家姻亲已断,再无干系!”
柴家人哄然一下,议论声叹息声劝说声愈发响亮,只是面对着神色冷峻的柴绍和托盘里那满篇勾画如刀的文书,这些声音就如礁石下翻涌的浪头,看着势头凶猛,却终究撼动不了冰冷的岩石。
这些声音自然也传进了里屋,屋里的李家女眷各个都变了脸色。她们也已劝了凌云半日,凌云却始终一言不发。如今外头柴绍居然撂下了这样的决绝之辞,难道事情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面面相觑之余,她们都看向了四娘和五娘,这姐妹俩平日能言善辩,此时却显然也已经词穷,神色茫然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见众人看过来,还是五娘起身道:“我去找找夫君,让他再劝劝柴大郎。”
众人自是点头,这种事原是连襟出面最妥当,偏偏跟柴绍关系最好的段纶恰巧不在长安,也只能由赵慈景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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