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钻了进来,吹得两侧的帘子轻轻晃动,上头绣的瑞兽随之微微摇摆,仿佛也在注视着什么,倾听着什么。
凌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那帘子动了动,心里隐约有些异样,听到沈英的这声长叹,她才回过神来,轻声道:“师傅,我不觉得委屈。”
沈英一瞧凌云的神色便明白,她当真是这么想的,愈发感慨之余,她索性直接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柴大郎他并非良配?”
沈英的语气里自有一份郑重,凌云顿时想来她刚刚说过,这几天查出了一些事情……到底会是什么?心里微微一沉,她不由脱口问道:“难不成柴大哥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沈英被问得一愣:“你想到哪里去了?他这种人何至于伤天害理?他只是荒唐糊涂,不堪托付!”
想起这几天的所见所闻,她简直忍不住又想叹气:“你想必也知道,他的风流名声自来响亮,不过我查了查,他家内宅的乱象,犹胜外头的荒唐。譬如你们今日提到的秦娘,我已查过了,她在长安原是毫无根基,却不到两年便做上了北里的魁首,心机容貌自是样样过人。但这样一个人,若是跟柴大郎的其他相好比较,竟已算是极老实安分的,至少她在柴家呆了这么久,便没能翻出一丝水花来,可见这里头的水有多深。
“这也罢了,柴大郎的这些女人,你若是心宽,倒也不必理会,但他家的乱账又何止于此?他父亲原就是留了个极大的烂摊子,他的庶母、庶弟,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他的庶子来历也颇为可疑,你要在柴家立足,总不能被这些人压制吧?但你若出手对付他们,所谓疏不间亲,人家的恩情血缘都是割舍不断的,你又能落到
第90节(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