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娥英腿都软了,眼见着宇文述要拉开衣袖,她忙死死地攥住了那一角袖袍,含泪求道:“叔父救命!今日叔父若不指点,娥英就不走了!”
宇文述皱了皱眉,到底还是叹了口气:“这件事,我是没什么好法子的,实在不成,大概也只能把水搅得更浑一些,莫让陛下只瞧见你家夫君了,说不定还能有转机,毕竟如今朝廷里,这姓李,名字里又带着水的,可不止你夫君一个,所谓刑不罚众……”
宇文娥英怔了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是啊,李敏他不过是小名洪儿而已,那李浑、李渊,哪一个又对不上这些忌讳了?他们若能把能拉的都拉过来,把能推的都推出去,想来陛下就不会那么疑心李敏了吧?
宇文述见她恍然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我记得,申国公李浑是你家夫君的叔父吧?有些事,你们不妨多跟他商量商量,我跟他虽是不睦,却也很是佩服他的本事。按理说,这名谶之厄,他比你家夫君还要危险几分,自会尽力和你们一道化解此事。”
宇文娥英脱口道:“可惜那李渊却是远在陇西!”不然的话,再把他也拉进来,事情就更有把握了。
宇文述淡淡地一笑:“我听说,陛下曾疑心过他家三郎有些不妥,只是后来发现那孩子生来体弱,才没往下细查。不过这些事你们自己斟酌着办就好,不必再来跟我说了。我也不用你们来感激报答,只望日后你能牢牢地记住一件事,那就是今日你根本不曾见过我,更不曾跟我说过一句话!记住了么?”
他的神色倒也不见得有多严峻,宇文娥英被他含笑一看,却是一股凉意从脚下直冲头顶,她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想说点什么,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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