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檐,心里也是一声叹息。他知道南阳为什么心情不好——陛下这次回长安之后,脾气竟是越发古怪了,今日下雪原是好事,都说瑞雪有知,恭迎圣主,但今日早间去陛下面前凑趣的人,却都挨了责罚。陛下在盛怒之中还说出了“洪水滔天,杨花飘落”之类的话来,他听说后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何况公主?
不过此事实在是无从开解,他念头微转,索性笑道:“公主还不知道吧,今日那李三娘来得倒是巧了,出门时正好遇到了三小子,也不知怎地,她带着幕篱,三小子竟也把她认了出来。”
南阳闻言果然转头奇道:“那后来如何了?”
宇文士及笑道:“自然是不等他嚷嚷出来,李三娘便拿黄泥堵住了他的嘴。”
黄泥堵嘴?南阳不由失声笑了出来,宇文士及又绘声绘色地形容了一番宇文承业的狼狈,“知道自己是被李家小娘子打断了腿,我看他倒是老实了,日后断然也不敢再到外头乱嚷嚷,不然他自己都丢不起这个脸!日后你也不必再为那李家姐弟担忧了。”
南阳微微一笑:“你说得是,此事的确不用担忧了。”
宇文士及见她笑得明媚,心里顿时一松,顺口道:“说来也是一场无妄之灾,不知父皇这回怎么又想起要查找叫李三郎的人了。”
南阳眉头一挑,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宇文士及被她看得一愣:“怎么?我该知道此事么?”
南阳轻声反问道:“那安伽陀不是阿翁引荐给父皇的?”
宇文士及知道事情有些不对,想了想缓缓道:“我也不清楚这人的来历,只知道父亲在辽东时就将他引荐给了父皇,也不知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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