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潘仁开口之前,她的一颗心几乎已跳到了嗓子眼里,此时却又忽地沉到了不知哪个地方, 这种忽起忽落的感觉陌生得令她茫然无措, 令她隐隐生惧,而心底深处, 还有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她:她应该感到轻松才对,应该为此高兴才对, 她应该,露出笑容才对……
她其实一直都不大会伪饰情绪, 但不知为何,此刻的笑容却是格外自然,看去正是松了一口气后应有的模样。何潘仁的目光不由一黯,索性苦笑着叹出一口气来:“小鱼姑娘多虑了, 这点迷药当真不算什么,我不过是想借着这杯酒,说出几句心里话而已。”
咦?他还越说越来劲了?小鱼的脸色一沉,正要开口,何潘仁已恳切道:“我知道小鱼姑娘不会相信我说的话,更不会对我有半分心思,只是在此之前,请容我把想说的这几句话说完,从今往后,我绝不会让姑娘再受一丝困扰,如此可好?”
小鱼皱眉看着何潘仁,也不知怎地,越看越觉得手痒难忍,好容易才按捺下来,黑着脸冷冷地道:“那你就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话着实是粗俗无礼到了极点,绝不该从一个婢子嘴里当众说出,但小鱼这么冷下脸喝将出来,自有一股冰冷锐利的气势,倒是把李渊几个都吓了一跳,连呵斥都忘了。
何潘仁的脸色也是愈发苦涩,沉吟了片刻才道:“我这人,生来缘悭命蹇,四海飘零,只会做些生意。自来人人都待我不同,因为人人都有算计,因此,我已不敢奢望旁人能以平常心来待我——直到,我遇见了姑娘。”
是的,他只会做生意,在他眼里,世间之事,无非买卖,世间之人,只分利害;直到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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